橦声

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最近发生了好多事,跟朋友吐了槽,她对我的现状表示同情并且十分疑惑。
……emmmm……
虽然活的很艰难,但依靠沙雕网友也还能活下去的样子。

“思想是不惧怕子弹的。”——《V字仇杀队》
为喜欢的电影画了张锁屏。

将军令

缉妖法海传衍生 

ooc属于我

角色属于原著

二、借刀杀人

…………………………………………………………………

“好一招借刀杀人!”梅雨连环于茶座前坐下,套在身上的链子亦跟着一阵悉索。

绿蚁新醅酒。

萧庭为来客斟酒。

“哦?”萧庭笑道,一边把手中的酒杯递过去,“什么借刀杀人?梅大侠又在说些什么?”

“你不要装傻”梅雨连环嫌恶且轻蔑地瞥了萧庭一眼,他把杯子往前一推,酒水荡出来一半,洒在萧庭的袖子上。

“啧,真是肮脏”梅雨连环内心啐道,“朝廷的走狗。”

“那你且说,”萧庭不急不恼,把酒杯顺势稳住,又问道“我借的哪里的刀?”

“借朝廷的刀!”

“杀了哪里的人?”

“江湖的人!”

“好一个朝廷的刀!”萧庭箭眉一凝,袖中剑出鞘,冷月映在剑的脊背上,冷冷地倒映出梅雨连环的影子。只是倏的一瞬,解雨连环的脖子上便多出一道剑痕。血珠从梅雨连环的脖子上渗出来,先是一滴两滴,然后便是血雾状激射而出,行成一幕血帘。解雨连环仍然不屑地下延着嘴角,他的眼睛仍旧是怒目而视,似乎还准备对萧庭说教一番。

然而,梅雨连环已经死了。

“啧,”暗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萧大侠,您这样做可不地道啊,又是一条人命算在相国府头上。”

“住嘴吧!”萧庭冷声道,“既然已经成了‘死人’,就不要多嘴多舌。小心这把翠羽剑真的抹了你的脖子。”

静了一会儿。

“相国大人有令,”暗中那位少年也不再玩笑,说道,“八月十四日子时,还请萧大侠移驾相国府,届时有要事相商。”

八月十四日子时。

“文德,”裴相国目不转睛的看着萧庭,仿佛要把他盯出两个洞来,“这就是你行走江湖之时认的义兄?你说他帮了一个大忙,潜伏于北庭三司里的妖魔邪崇皆是他一力解决?”

“正是。”和父亲一起,裴相国的小公子没有在外肆意作派的孟浪劲儿,言谈举止都稳重很多。只见他微微作个缉,规规矩矩答道,“如果不是大哥允许我易容成他的样子,恐怕我连北庭三司的门都进不去。更遑论清除妖魔邪道。”

“也是能进去的,”萧庭温言提醒他,“作为一个死人。”

“原来如此,”裴相国点点头,似乎并不觉得萧庭这话有何不妥,他又冲萧庭温言道,“多谢帮衬小儿。”

“不敢当。”萧庭的语气有几分漠然,他的眼底没有一丝居功自恃的傲气,面对缉妖司首领监国相爷,却也无一丝奴颜屈膝之态。“肃清内务,本就是分内之事。”

裴丞相又道:“此回邀请贵客前来,一是为答谢。二是另有要事相求。”

“噢”,萧庭挑眉,“难道天底下还有相国府办不到的事?”

“江湖之远,庙堂且高。心有余力不足之时也是有的。”裴相国并不生气,他说,“我想请少侠帮我寻一‘人’,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与少侠颇有些纠葛。”

“什么人?”

“他也姓萧,叫萧楚生。”言罢,裴相国深深望他一眼。“他正是掌管北庭三司的上一任令主。”

“不错,”萧庭点点头。“正是家父,不过,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将军令

缉妖法海传衍生 

ooc属于我

角色属于原著

…………………………………………………………………

一、去骨钉

月光偏冷露重白,
北风夜雨关外楼。

月是冷月,楼是高楼。

高楼上,一人,一樽酒,一拢星火。

“既然来客深夜到访,不妨围炉添酒,何必猥琐行踪,藏头露尾。”

暗处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我若不是藏头藏尾,焉能进得了望月楼,踏入这摘星阁。五步一哨,十步一亭,一共八十八哨并九十九亭,其间机关暗语又一个时辰交错变换一次。若等闲之辈闯入,保管是有来无往,有去无回!”言罢顿了顿,“萧楼主乃北庭三司第一人,此间布置如此精妙,实在是好本事!”

“不敢当,”萧庭顿了顿,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如果我真的好本事,那么你便进不了我这跟前来。”

“不错!”来人应道。

“又或者,当你进到我跟前,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月色如华水,萧庭坐于塌前,一手拢于袖中按于剑柄上。一手却把盏举杯,像是邀请来客共饮美酒。

“叮”的一声,一枚暗器自西南处飞来,萧庭堪堪用手中杯往前一掷。当下玉杯崩裂,酒水四溅洒落在地。

“这是去骨钉?”萧庭站起来,四下望了望,嘴角带着一丝笑,“你不该选择用暗器击杀我,你忘了我的看家本领是什么?”

“我没忘,我更不会忘记——去骨钉乃是北庭三司所造。江南四府的暗器制造所,皆由北庭三司所辖。”

“而你,”对方顿了顿,“你是北庭三司首造——萧庭”

“没错,”萧庭点点头,“所以去骨钉杀不了我。”

“我不是为杀你而来。”

“那阁下为何而来?”

“缉妖司裴文德月前被暗杀身亡,这凶器——就是去骨钉。”

“去骨钉?”萧庭笑道,“北庭三司只是一个造暗器的小楼,至于被造出来的暗器最后是落到贼人手里还是侠客手里,我们并不知情。”

“不错,但是这枚去骨钉并非一般流入世面的去骨钉——据我所知,拥有者不过其三,而萧楼主是其中一人。”

“那还有另外两人。”

“你说得不错,不过他们三日前已经死了,死于梅雨连环之手。”

“你就是梅雨连环?”

“是我,”来人从暗处走进月辉之下,银白的月光陪衬着斑驳惨淡的肤色,他的手脚极细,左手右脚,右手左脚以晶钢索环相连,走路的时候,先出左手右脚,后以右手带动左脚。形容佝偻猥琐,姿势诡异。

“久仰大名,”萧庭话虽这么说,却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他问道“你已经杀了嫌疑人中的两人,为何又独独放过我?”

“当我知道缉妖司裴文德与北庭三司的萧庭为同一个人的时候。”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私设如山

叛忍鸣  晓鸣

原著向X长篇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AB

天啦,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更新啦!

六、审讯(二)

……………………………………………………………………

“不是这样的……”鸣人只觉得五脏六腑搅在一起,他的眼泪被逼出来,他怎么可能背叛木叶呢?这是他的家乡,父辈的意志与他的意志皆扎根于此……可是绕是他雄辩如斯,在此时此刻,他却无法为自己的言行辨别微毫。

他浑浑噩噩被带出了审讯室。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在卡卡西老师的厉声逼问中,情绪崩溃的他反反复复的那句——

“原谅我,原谅我,卡卡西老师。我……没有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水户门炎眯了眯眼睛,他没有想到,卡卡西真的可以把鸣人的情绪逼到溃不成军的地步。虽然依然没有从鸣人那里得到宇智波末裔的消息。不过他也算是知道,如果卡卡西做到这一步,那么他是打算放弃漩涡鸣人了——妄图以拿捏木叶最大的威胁九尾漩涡鸣人作为武器,把鸣人包装成善良的可靠的木叶平民英雄,以此作为自己政治道路的奠基石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

之前木叶村各大家族以及火之国大名对长老团的质疑却因为这次风波几近销声匿迹,何况团藏身死,许多难以见光的陈年旧案已经无迹可追。而因与团藏所在的根势力纠葛,并长期处于尴尬地位的长老团似乎可以通过这个变故,重新沐浴在阳光之下。

就连向来支持团藏的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看到如今的情势,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团藏死得好。

只有日向家族对一众变故的发生表示缄默,并不表示立即支持长老团对木叶的掌控,可根据长老团在火之国议政委员会的线人得到的消息——日向家族准备把日向宁次送到某火之国大名的府上作殿前护卫。

这个大名,叫千木辉山,在火之国议政委员会任协调委员——这个位置不高不低,是协调火之国内务府与国际事务部的万金油角色(同样的职位有33席)。同时,他还曾是火之国最高执法部部长的老师。

日向一家到底在攀哪个高枝,此举意味如何,长老团通过一致讨论表示,暂且搁置不放,采取观望态度。在此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追查宇智波的下落以及重建长老团在木叶的威望。

尽管曾经是鸣人的朋友故交,但作为曾参与阻止鸣人与宇智波刺杀行动的鹿丸,并不是被长老团怀疑与提防的对象。而通过纲手的疏通,他终于被允许可以去牢房里见鸣人一面。

然而无论是鸣人还是他,都不再是年少时可以一起翘课闹事然后等着大人收拾残局的小伙伴了。成长的代价是残酷的,而在成长过程之中,他与鸣人早就树立了不同的三观与行为处事方式。

他无可避免地在牢房里与鸣人大吵一架,最后他与鸣人的谈话以不欢而散告终。他不知道鸣人不愿意谈及的委屈与事实到底是什么,何况就算他知道前因后果,以他的理智与计谋,也不会认为在五影会谈上刺杀火影是最佳选择。

鸣人是要当火影的人,他是如此支持朋友的理想,他想过作为军师站在成为火影的鸣人身旁的那天。可是,现在鸣人却因为叛忍宇智波生生断送了这个可能性。

他无法理解他的朋友,与鸣人交谈失败之后,鹿丸得出了这个结论。然而,鹿丸同时也知道,虽然现在无法理解,但并不代表以后无法理解。何况,鸣人是他重要的人,是他承诺过扶持与帮助的朋友。

他想要把鸣人救出来,不管怎么样,鸣人不能在待在“根”这个地方了,他需要在根部的卡卡西与佐井的帮助,也许他还得去日向家走一趟,探探口风。

《风云沉浮录》之一

开个新坑,拿以前写的东西做个引子。
《火影》我会继续写的。

江湖路

……………………………………………………………………

雨前明井。
他看着蓝的天,飘的云。青山似层叠的翡翠,由近及远,丹青色或浓重或轻描淡写的那一抹,与山底的清流一起,汇聚成眼底的碧。
他把一盏雨前明井,合着瓷搪盖儿往茶盏上磕了磕。他的眼底漫不经心,景色虽然极好,但好似并没有入眼。
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拿着茶盏的手顿了一顿。
来人的脚踝之上系着玉玲铛,行步之时清脆悦耳——他听到这样的铃铛,头还没抬起来,嘴角却先扬起一抹笑。
他拿起茶盏,啜一口清茶。
他放下茶盏,抬起头来——他抬头的瞬间,唇角的笑意便褪却干净,而眼神汇聚成刀刃,出鞘的刀,冰冷的刃。弥漫的杀意。
女子恍然不觉,依然漫步向前。她这样款款行步,就像多年之前。她也这样走过来,绿萝纱青底裙裾,一举一动风姿卓绝,她来为她的良人添茶。
她今日,自然不是来为他斟茶的。她的眼底,早就没了昔日的欲语还休的情意。
她把手摁在腰间的剑柄之上。
他注意到她别在腰间的剑,那柄剑,唤作【昌平】——昌平雨,金鎏衣。长青亦怅情。他自然不相信她抱有旧情,但他看到这柄剑,眼神却不自觉的柔和了一点。他想到了以前。
【晓晓】他唤她。语调一如往昔。但是很快,他的眼神重新冷冽起来。他唤她另一个名字【林蝶衣】。

江湖传言,息岩城主林萧柯与蝴蝶娘子林蝶依决战于断涯江畔,林萧柯败亡。而断涯江畔断肠人——据《风云沉浮录之情仇》刊载,这已经是断涯江边拔刀相杀的第三十对有名的怨侣。
《风云沉浮录》乃是江湖之中最有据可考的著名八卦月刊,他曾经报道了峨眉派了情掌门与少林寺无讳方丈昔日的一段情缘旧事,也曾经长篇撰述过——以云庭閣为首等南派武林与以岑山谷为根基的北派的明争暗斗。他既刊登过武林第一美女乔莺有香港脚的八卦,也叹息过昔日英雄朝铁阳如今的落魄潦倒。总而言之,他是一本实时动态记录江湖风云,各门各派的秘梓传闻,各著名江湖人物平生经历的一本八卦刊物。乃是茶余饭后,居家旅行,闯荡江湖的必备读物。

鹫鸣山庄。
但凡一个地方,被称为某某山庄,某某阁,某某楼。那这个地方一定有一个庄主,阁主,楼主。但这普天之下,有江湖客游侠儿成百上千,若勉强有一块四亩三分地,建几个砖房瓦房,就能自封为王。是故,这年头,庄主、阁主、楼主亦是层出不穷,如雨后春笋一般愈来愈不值当了。
但是鹫鸣山庄并不一样。鹫者,狠也。鸣者,王也。正所谓,俯首天子令,江湖鸠鸣音。如果你行走江湖,不可能没有听过鸠鸣山庄这几个字;如果你想混出名堂,就不可能不去鸠鸣山庄。
“为什么一定要去鸠鸣山庄?”
“那是因为鸠鸣山庄的庄主——林绍鸿。”
林绍鸿本身并不是江湖客,甚至他本身并不在江湖之中。他的真正营生是遍布全国上下的米庄和当铺,他还经营着扬州城中最大的妓院—鸣凤阁。他有钱,有很多钱。正是因为有钱,所以他虽然不在江湖中行走,但是只要有钱,有的是江湖人为他奔波卖命。只要有钱,也能够让名不见经传的游侠儿一举成名。
“我以为现在走江湖,讲的是真本事,比如像胸口碎大石的真汉子。”
“你那是耍杂技。”
走江湖也需要钱,如果是行侠仗义,那么需要的钱只会更多,不会少。比如某大侠某次路见不平行侠仗义之时,飞沙走石之间不小心毁掉了几棵树,又惊了谁家的鸡,掀翻了谁家的屋顶。难道事后不需要赔偿?看到有人穷苦落难,因着大侠的名号,也必定会救危扶贫。这些都需要钱来打点上下。没有几两身家,都不好意思混一个大侠的名号——你以为朝铁阳缘何落魄潦倒至此?而鸠鸣山庄,就是一个可以为所有大侠以及做梦成为大侠的人提供一个坚实的财力后盾的地方。
正所谓我有千金捧如意,万尊泥佛过江河。

小牛子从醉轩楼底下篱笆桩洞口钻出来,他要去城南头的城隍庙里找一个叫阿蛮子的老人,那个老人快要死了。阿牛要赶着他断气之前去给他送酒喝,再换几个故事来听。
这酒,是过春刚酿的白醉尘。新鲜清洌,入口甘甜。阿牛捧着那坛酒,就像是捧着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颤颤巍巍,小心翼翼。
阿牛远远的由城隍庙的门口向内望,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看到老人阿蛮子盘曲在那尊哦弥陀佛前。
他看到了一群花蝴蝶。
一群花蝴蝶如果翩跹在花丛中,或者起舞在灌木间,本来极有诗意。但是如果密密麻麻地堆在一具尸体之上呢。
而这具尸体,还是老人阿蛮子的尸体。
小牛子捧着的酒坛子的手一抖,白醉尘便全部倾了出去。而正在这时,不知道从何处飞过来的一把利器,正正的插在他的喉咙上。只听,小牛子的喉咙咕哝一声,人便向后倒去。
“你杀了他。”是年轻男人的声音,“他已经不是什么大角色,不值得蝴蝶娘子出手。”朝铁阳已经老了,就算当年再怎么好义任侠,武功高强。但是他已经老了,老到已经举不起刀,握不住剑。老到只能在一个破庙里靠讲故事换酒喝。
一杯酒,一个故事。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需要不需要”答话的正是前几日在《风云沉浮录》占据头版头条的林蝶衣,那日断涯江畔,林萧柯败亡,而蝴蝶娘子不知所踪,没有想到,她既然出现在这里。还杀了当年名震江湖的一代奇侠朝铁阳。
林蝶衣眼神一转,笑道,“允公子今天来这里,不也是为了朝铁阳么。”
我自然是为了朝铁阳而来,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来的太晚了。允公子微微一哂,却并不答话。他转而说道,“息岩城主有你这么个红袖添香的知己,九泉之下,也会觉得十分欣慰。”
言罢不等看林蝶衣的反应,一个纵跃,身形已经飘出很远。只有声音还远远的传过来,“江湖岁月弹指过,谁能拔剑横空,了情仇恩怨,一仍风光无限。”

《风云沉浮录》果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只第二天,便以《朝铁阳身死城隍庙,林蝶衣再出江湖?》为标题刊登了朝铁阳的死讯,顺便还八卦了一下朝铁阳当年名动江湖的生平轶事——如何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更隐隐的提到了朝铁阳年轻的时候与林蝶衣的母亲的那一段露水情缘,坊间传言,林蝶衣是被朝铁阳抛弃的私生子。林蝶衣刺杀朝铁阳,想必是为母报仇,外人虽然慨叹,却也无法随意置言。倒很有些江湖新出的少年新秀如非天天表示出对蝴蝶娘子的仰慕之情,说蝴蝶娘子乃是真的女中豪杰。但也有人誓与林蝶衣势不两立,言必为朝铁阳与息岩城主报仇雪恨。
朝铁阳少年成名,十分风流,早年曾引得无数红颜心折,连以冷傲孤高独来独往著称的女侠墨少华都曾经表态,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可以与她比肩而立,除了朝铁阳。如今美人垂暮,英雄身死。却也是令人唏嘘。据《沉浮录》报道,这次墨少华出席朝铁阳的葬礼,虽以黑色面纱遮面,但是额角的鬓纹却隐隐透出了沧桑。
而无数当年与朝铁阳有过一星半点交集的江湖人对朝铁阳的辞世表示沉重哀悼,少林寺更是为昔日的英雄朝铁阳免费作法三天,以超度亡魂。
朝铁阳如果没死,想必没有想到过,他在江湖之上,还有这么大的名气,也还有,这么多的朋友。

不过短短半月,先是息岩城主林萧柯身死断涯江畔,后是英雄朝铁阳惨死城隍庙。这两件武林公案,让林蝶衣名声大噪,一时风头无两。林蝶衣之前虽然在江湖上小有名气,早前也不过是以二流侠客三流剑术闻名。但是,这次朝铁阳死于林蝶衣的蝴蝶令下,才让一干江湖中人明白了蝴蝶娘子的厉害之处。根据最新《沉浮录》武林十大最不能惹排行榜,林蝶衣既然榜上有名,排名第六。早前的第六名是以暗器毒药闻名的允公子,这次居然排名第九。
允公子后来与朋友谈起,眉目之间依旧跳脱飞扬,表示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排名也不能说明一切。不过若有机会,倒真想会一会蝴蝶娘子林蝶衣。

鹫鸣庄主林绍鸿向来是武林之中,人心所向。这次却没有对这一干事做任何评论,只是颇为低调的为小牛子置了一件上好的棺木,给他下葬。下葬当天,林绍鸿亲自为小牛子扶灵。而小牛子的娘哭得死去活来,一直抓着棺木不放手。
后来大家得知此事,慨叹之中,却也表示,小牛子虽然死得冤枉,但他非江湖中人,能够在死后得到林绍鸿的亲自抚恤,却也是值得了。就连英雄朝铁阳,也没有享受到此等待遇。
“小牛子并不是江湖人,林蝶衣为什么要杀他”
“杀他只是顺便,更何况,他已经动了入江湖的心思。就算现在不死,以后入了江湖,也迟早被人杀死。”答话的正是江湖上以暗器毒药闻名的允公子。
“允公子,你是不是真的不在意林蝶衣。”《风云沉浮录》的编辑熊子问道。
“你猜?”
什么是江湖?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
你怎么退出?
允公子说完这句话,鸣剑高歌,唱道【谁不想少年成名,扬剑江湖,几多风流。谁管他腥风血雨,乱葬岗埋没几多英雄白骨,漫漫江湖路】

不气了不气了。
不值得不值得。

记《杨戬》

细涓漫流,雕梁画栋掩住几分离愁。

细笔金钩,断章难续,何必再说恩仇。

纵使相逢恨别,杜鹃泣血,情怨皆成空。

三尖两刃横空,断灌江浪头。

四友八亲皆叛,斩青丝尘风。

壮志酬不酬?不消讲,惟愿日月昭昭,碧涛晴空

ps:最近重新入了二郎神的坑,但是实在没时间写东西,

只有把五年前写的拿出来了。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私设如山

叛忍鸣  晓鸣

原著向X长篇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AB

六、审讯(1)

卡鸣    佐井鸣
……………………………………………………………………

新官上任三把火。

根部首领的正式认命书尚还在火之国行政议事厅的办公桌上,水户门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行使自己的权利了。

根部会议室。

水户门炎眯着眼睛,看一眼卡卡西,又看一眼佐井,两个下属一个低眉顺眼,一个满脸冷漠。他知道自己若想要在短时间内执掌根部,不得不依靠曾经深得团藏信任的佐井,以及尽管脱离根部多年,却依然在根部享有威名的卡卡西。但是两人并非自己的羽翼,若想要收自麾下为己所用,显然还要费一番时周折。

不过没关系,他手中有一张王牌。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水户门炎亲切地望着自己的两个下属,努力做出和蔼的表情,他笑起来,脸上的褶子便叠在一起,显得有十分的亲和力,“我虽然是根的首领,但其实对根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你们两位说起来,还算是我的前辈。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前辈相助才行。”

水户门炎本身的年龄比卡卡西大个一轮,又在木叶的长老团待过半辈子。况且虽然目前他的职权任命书还未曾到达木叶,却是事实上根的首领了。此番他却自矮身份,称呼佐井与卡卡西为前辈。

“他想干什么?”卡卡西与佐井的心同时沉下去。

“所以,”水户看了看下属的神色,心中很是快慰,于是继续说道,“还想请两位带我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
水户走在前面,卡卡西与佐井略后一步跟在两侧。他们现在正在“根”的基地转悠。哪里是办公室,哪里是会议室,哪里又是训练场。卡卡西与佐井一一指给水户门炎看,水户又问了些根部的建制与规章问题。

水户门炎表现得越是平易近人,卡卡西与佐井越不敢掉以轻心。在这一刻,卡卡西与佐井不约而同的怀恋起了曾经的根的领导者团藏——至少他的欲望与野心一直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让人十分好懂。而从水户门炎的言谈举止来看,他们却无从得知对方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走到根部的审讯室的时候,水户门炎停住了,他叫来正在当值的审讯员香川真司,问今天是否有提审的工作要做。

香川真司小心谨慎地望了佐井与卡卡西一眼,然后才说,“有的,就是前两天刚押回来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其实之前已经审过几次了,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水户门炎把香川真司的那一眼记在了心里。他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与你的前辈卡卡西,佐井就在这做个旁听,不知可以不可以?”下一刻,他目光一沉,脸上几块横肉便生出几分狠戾出来,直接下了命令,“把九尾人柱力带上来。”

根部的手段向来十分的残忍,虽说九尾人柱力身份特殊,又曾是木叶的英雄,却也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厚待。鸣人之前已经被审过几轮,身上早就是新伤加旧伤。

鸣人是被拖进审讯室的,因为伤口发炎,他今天正在发烧,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只觉得自己被谁又带到了某间屋子,然后就照例被铁链绑在柱子上。

这些人还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呢?

今天又要变花招了么?

他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位于审讯席的香川真司。

水户门炎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对香川真司说道,“我们只是来旁听的,还请开始你的工作吧。”他说完就坐到屋子左边的旁听席上,而卡卡西与佐井俱是沉着脸,也跟着一左一右坐了下去。

佐井看到鸣人受伤,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愤怒的沸腾了起来,他冷冷的注视着香川真司,道“漩涡鸣人虽是嫌疑人,但也是木叶的英雄,更是九尾人柱力。他如今这样虚弱,若是压制不住封印,释放了九尾。责任你担还是水户大人担?”

香川真司觉得额上的冷汗都要被吓出来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审讯员,之前他做事勤恳卖力,又颇会见风使舵。因此也算得团藏赏识,如今团藏死了,他自然要找新的靠山。可如今,他还没想好之后要倚仗团藏旧部佐井,还是威名仍在的卡卡西与空降兵水户门炎。就得罪了佐井。他又抬眼看看水户与卡卡西,暗呼一声糟糕,这两位大人表情也是晦暗难明。

香川真司颤颤巍巍地拿出档案袋与纸笔,开始问话。

“名字?”

“漩涡鸣人。”鸣人心里恍恍惚惚地,脑袋又沉又重,回答也是有气无力,他想“问这些干什么呢?之前不是都先打一顿再说么?”

“性别?”

“男”

“年龄?”

“停停停……”水户似乎对这种不咸不淡问候似地审讯颇不满意,他似乎被气笑了一般,用手指着香川真司,“我说你呀,小伙子,你平时就是这么工作的。都说根部精英云集,我看也与警务部没有什么区别嘛。”

水户提议道,“要不,让前辈来教你如何审人?”说罢,用示意的眼神望向卡卡西与佐井。

卡卡西与佐井甫被点名,便飞快的交换了眼神,果然如此,这才是重头戏。

卡卡西从旁听席上起来,走到审讯桌前,啪地一下把档案与文件合上。

鸣人被吓了一个激灵,他抬起头来望向来人,眼神中还带着大梦未醒的惶然,他根本没有想过来提审他的人会是卡卡西。

卡卡西?为什么是卡卡西老师?

之前不久,卡卡西老师还拜托佐井帮助他逃走的,不是么?

可是现在他却来提审自己。

佐井也在?

鸣人眨眨干涩的眼睛,他想仔细看看清楚。

真的是卡卡西老师与佐井么?

他们没事。

“真好,”鸣人觉得这是这几天来唯一的好事情了,他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只见鸣人嘴唇开合,微不可闻的吐出了几个字,“太好了,你们……没事……”

卡卡西心中揪地一痛,鸣人从未变过,甚至事情发生到现在,他还一直在挂念同伴。他总是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要,为他们付出。然而却甚少要求别人为此偿还什么。

可自己又在做什么呢?

他就是个废物,说是为了木叶为了大义,能够为此牺牲一切。然而一直以来,他能够奉上的忠诚,却都是同伴的鲜血。可自己倒是安然无恙的活下来了。

想到鸣人在这里所遭受的一切,卡卡西就无比的痛恨自己,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手心刻下血痕。

他做了决定,一定要救鸣人出去。

无论通过什么方式,他也一定要把鸣人给救出来。可眼下,还有水户这一关炎过。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卡卡西听到自己愤恨的声音响起,好像自己真的深恶痛绝“你为何要辜负大家的希望,做出这样的事。”他狠狠心咬牙继续说下去,“你为何要刺杀团藏大人,背叛木叶,背叛火之国。”

“又为何要陷同伴于不义?”卡卡西的眼中盛满了失望与痛楚,他轻轻的给了鸣人最后一击。“你可还知道,自己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孩子。”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鸣人眼睛浮现出死寂一般的绝望。

他瑟缩了一下脖子,仿佛不敢相信他所信任的人会用他心中最尊敬的父亲攻击自己。他痛苦的想,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老师要这么做,与其这样,还不如被毒打一顿来得痛快。

鸣人不知道卡卡西为何这么做,可是水户却知道。审讯这种工作,针对不同的审讯对象,一定要有一个突破口。有的严刑酷讯管用,有的威逼利诱有用,对于鸣人来讲,这些都没用。要想找到鸣人这般意志坚定之人的突破口,唯有“攻心为上”。

不愧是冷血卡卡西,他颇有些不屑,又有些鄙夷。对于曾经的学生,自己老师的孩子,同伴,也能做到这一步。他有点恶作剧地想,四代火影若是在天有灵,知道曾经用心维护的学生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又该如何表情呢?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索引)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真相(一)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1fcacd8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真相(二)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1fdae44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真相(三)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05c5aa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番外《终于黎明》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1f6de3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分歧(一)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272ce6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分歧(二)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3f35dd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再会,决裂的七班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69a569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七班,各行其道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6bbefc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藏于暗处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76f170

火影忍者·凛冬之卷 审讯(一)http://demon19920208.lofter.com/post/1cbc1e2c_127a0ac9


占tag抱歉,就做个收纳,以后《凛冬之卷》更新都归纳在这里。